www.putixin.com
返回《一日一读》
返回《连载专栏》
 
 
 
佛学讲记
政策理论 文 学
动态报道 佛教心理学
介绍佛教 佛学禅定
介绍佛陀 佛教故事
人物介绍 生活的教育
幽默格言 海内外佛教

 

   上一页               下一页

 能海上师传(7)

             ——谭天 著

言归正传。

在离坟不远的地方,就是青龙村委会。因是星期天,龚福三的儿子没有在。老人们热情地将我们引到了龚福三的住处,离村委会不远的一个小院子里。他们告诉我们说,他身体很不好,耳朵又背(聋的意思),可能说不出个啥来。我们敲门,无人应答,再敲依然。凑到窗前往里一看,老人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盖得严严实实,一张手绢盖住脸,一动不动,只露出了一只干瘦蜡黄的手。我着实吓了一跳。王大爷使劲地敲门,他老人家才稍微动了一下,便没有了动静,手绢掉下来了,露出了一张充满病容的脸。看来病得不轻,根本就无法起来给我们开门,更谈不上告诉我们什么了。我们只好抱憾而去。两位老人建议我们到镇上去找他的妹妹、70多岁的龚福蓉,并告诉我们怎样才能找到她。我们只好带着诸多的疑问和迷惑驾车而去。

我想不清楚的问题是:如果海公有很亲的族人在青龙,他母亲的坟为什么没人管?这一支龚姓人,与海公真的有关系呢还是仅仅是同姓?他们知道能海上师后代的情况吗?此时,我还有些漫不经心,心想:不知道也好,照资料来写吧。然而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反对我的想法。于是我决定,回汉旺镇,寻找龚福蓉。

晚8:00。我们在集贤路,她的家里见面了。不知是出于谨慎还是对过去历史的不知,老人很警惕,对我所提出的问题,几乎讲不出什么东西。也许是我所问的问题,离她今天的生活太遥远,她对过去好像很淡漠和陌生,家里也没有任何东西可证明与能海上师家的关系。在她极为简短而不连贯的回答中,拼凑起来就是下面的内容:

我们那个时候是细娃儿家,啥都有些记不起了。我只晓得我们叫能海幺爸,他有些黑亮,个子高。我父亲叫龚生玉,有4姊妹。我有大哥龚福海(已死),二哥龚福三,弟龚福全(音),还有一个龚福云,是堂兄在马尾(已死)。龚家的老家在马尾的龚家店,那儿没有人了,“文革”时,龚家祠堂都被打得没得了。

我问:“你们有没有到青龙去给能海和尚的母亲上坟?”

她茫然。然后说:“没有哇,与那边都没啥来往。”

我再问:“你们叫他幺爸,应该是很亲的了,你知道他有几姊妹吗?”

茫然。好一阵,她说“记不得了,我们汉旺街上还有姓龚的。”

在送我们下楼的时候,她热情地,一再与我们道别。我带着满腹的疑问,离开她家。一个与能海家有着如此亲近关系的人,所知道能海的事情还不如村上的老农,我很是迷惘。也许那些事,距今天的确太遥远了。

不过,老人也提到了马尾龚家店。难道那里才真是海公出生的地方?宗辉师讲的是真的?我们决定第二天到马尾去看看。

龚家店海公出生的地方?

马尾,是现今武都镇的一个乡,武都镇位于马尾河流域,在白云山脚下,所以过去又叫马尾镇。紧邻汉旺,到汉旺只有6公里路程。过去,乡民们常常走路去赶汉旺场。如今,如果开车去汉旺,那是必经之路。

正是油菜结籽的季节,四周全是一片实实在在的绿,没有油菜花开时的张扬,却有着丰收在望的实在。我们一路问着,在村民韩师傅的带引下,沿着一条长长的机耕道,开了几分钟,就到了一处有一院落的地方,他告诉我们说:“这儿就是以前的龚家店。”见有车来,坐在院门口的男男女女,热情地迎将上来,回答我们的询问。他们说,我们都姓龚。你要问的事,我们年轻的这一代都不晓得,可能上了年纪的老人知道一些。于是他们热情地去找来了几个年龄都在70多、他们龚家“福”字辈的老人。

我更加的迷惑了。龚家店这一批“福”字辈的人,与汉旺的那一支及马尾柏果村那一家(龚福云)是什么关系呢?与能海上师家又是什么关系?几个老人们的讲述,汇集起来的意思是:

他们龚姓家族起名都是按:“全有德世生福贵斗良金”的辈分来排的,“生”字辈的人现在都没有了,“福”字辈的还剩几个,下一辈就是“贵”字辈的了。能海很小的时候就离开龚家店了,按班辈,他应该是“生”字辈的,我们不晓得他为啥叫龚学光,可能是出去改了名。我们和汉旺的还有马尾那边的关系,应该是同一宗族下来的,能海与哪一支有血缘,我们就不晓得了。我们老的都晓得我们龚姓家族出了一个和尚。

四几年的时候,龚和尚(他们的称呼)回过龚家店。他从祥符寺到吉祥寺再到云悟寺,都是从龚家店门口这条路走的。因为我们门口的这条路,是当时到绵竹和汉旺的一条主干道,很老了,那时其他地方是没有大路的。其中一个叫龚福林的老人书说:“他那个时候还喊我老汉儿(方言父亲之意——笔者注)跟他去出家。能海到五台山后,大概是在五几年,还给我老汉龚生乐写过信,‘文革’时弄丢了。”其他的你们去找吉祥寺的定秘书,他以前在马尾乡政府干过,听他说马尾那边的龚贵全(龚福云之子)在弄族谱。

看着龚家门前这条两边都没有尽头的路,我在想,一个多世纪以前,这曾是一条热闹的路,它一头连着大山(白云山)一头连着外面的世界,从这条路可以走到绵竹—德阳—成都,多少年来,来来往往的“鸡公车”(四川的独轮木推车——笔者注),将铺着青石板的路,碾出了一条条深深的槽。随着修路,青石板被换掉了,这条路上的村民就将石板放在了这条路旁的田沟上,用来磨农具。这些留有历史印迹的石条,逐渐被人们忘记。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这条路的确古老,龚家后人用铁铲将家门前石条上的泥铲掉,果然,一条条深深的槽出现在我们眼前!我想,这条条槽痕,足以说明这条路,不仅是通行的路,也是一条信息通道。想当年,海公的父辈也许就是听了那些来往的路人不经意的闲谈,才对外部世界有了了解和向往,才有了出去发展的行动。也许这也在幼小的龚缉熙心灵中留下了希望的种子。沿着老人们说的门前这条古老的路,我们前往马尾柏果村找龚贵全和定秘书。

   上一页               下一页
  佛教菩提心—佛教文化、佛学讲记、佛教心理、佛学禅定、佛教故事……
 

菩提心网站版权所有,转载请注明出处,翻印须征得本站授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