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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阿迦曼(一二二)
              阿迦摩诃布瓦著/曾银湖译

在现代,作者愿以内心的真诚,坦白地说,尊者阿迦曼,他的传记呈现在这儿,毫无疑问的是佛陀的圣弟子。他的修行模式永远是坚毅而无瑕的,绝不允许他自己有任何放松,即使在老年,当他应可停止精进而过得舒服些时,也是如此。以他经行禅思的勤奋为例,那是任何一个年轻的弟子所无法超越的。他无私的帮助,不论是以定期开示的方式,或是讨论的方式,都是不能被忽略的。严格修习和坚决的要素经常出现在他的说法和开示中,他的听众在这方面从未失望过,因为他们一定会发现在他的说法里有着强烈的鼓舞和激励。在真理和解脱的追寻中,他绝不允许任何的妥协或宽放。

◎ 严厉的修习至少可以吓走烦恼

毫无疑问的,尊者阿迦曼证明了佛法在研究、修习和果证三个层次上的真实性和可行性。十三头陀(严厉的)行在现代已经被大大地忽略了,曾经以东北地区为主,由长老阿迦索(尊者阿迦曼的禅师)和尊者阿迦曼本身予以复兴。经由他们的倡导和奉献,这些修习才被接受,而在现代普遍地修习着。两位禅师尊者奉行所有十三项的修习,有些是规律而持续的,有些是偶尔的,视情况而定。从遵守这些头陀行仪轨所得到的利益是多重的,但是最重要的是它们防止烦恼泛滥的事实,它使头陀行比丘名符其实地被称为“头陀行比丘”。

这些头陀行的每一项,如果都被真诚而细心地遵守着,就可用于绑紧安全的防护,对抗烦恼的呢喃。事实上,没有烦恼不怕头陀行的修习,除非我们自己害怕这些修习,害怕它们会使我们痛苦。同时,我们假装忘掉烦恼是如何地使我们痛苦──并不亚于头陀行的修习。这是一个使烦恼可以自行发挥的大漏洞,向我们呢喃着种种他们捏造的借口。一个这类的借口是说这些头陀行现在过时了,因此应该任其消失,因为它们惹来不必要而无益的痛苦。这就是头陀行修习被大大地忽略而烦恼却任其横行的理由。这项疏忽的结果是很明显的,不用在此赘述。

一个头陀行比丘只有少数的随身物,而且不能执着那些东西。因此他永远轻快地生活和游行,不会被随身物和烦恼的重量压垮。这些修习的某些项目,也可以由在家善信偶尔地加以遵守,亦能得到所期望于比丘的相同利益,因为比丘和在家人两者的烦恼是一样的。

每一项头陀行都有特定的功效,它是深奥而不容易说明的,而一个人真诚地遵守它所获得的结果也是深奥而不容易说明的。这个特定的功效是难以用语言词汇表达的,只能由遵守这些修习的个人自行体验。不提别的,单说从这些修习所得到的利益是如此的多又如此的深奥就难以形容了。一个最重要的事实是经过持续而专注的努力,能够(中译注:有助于)转变一个凡夫成为一个圣弟子的,莫过于这些严厉的修习。在这方面,尊者阿迦曼从开始到结束永远是个典范。一个修行的佛教徒是不宜忽略或轻视这些修习而把它们认为是不必要或无益的。从作者自己的经验中,有些头陀行的修习是不可或缺的,作者也乐于提供他自己个人的观点,任何一个志在对抗烦恼作用力的人,从最粗糙的显现到最微细的烦恼,永远会发现头陀行的遵守,对于他的目标达成,是最有帮助又最有效的方法。

◎ 尊者阿迦曼最后的疾病

在诺格菲村落过了五年,尊者阿迦曼的七十九岁之身开始示疾了。那大约是在公元一九四九年的热季,三月的时候,阴历第四次月圆的一个月前。这是生病的第一天,后来证明那是他最后的疾病。那天就是他的肉身存在即将结束的开始,对他的弟子来说,也是无可弥补的损失的开始。

疾病的第一阶段症状是体温上升伴着轻微的咳嗽。这些症状虽然不是很严重,却是间歇性的,使在他周围的人产生了压抑不住的焦虑。尊者阿迦曼自己已经知道这是他最后的疾病,并向他的弟子们宣布这件事实,告诉他们没有什么处方可以治疗这个疾病,从此以后,他对任何医药都没什么兴趣,每当供给任何药物时,就显现出不悦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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