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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阿迦曼(六十四)
              阿迦摩诃布瓦著/曾银湖译

饭后,被指定询问他的比丘告诉尊者阿迦曼,那个“拳击手”在双库拉布营,许多年来,曾经是个很著名的拳击手,后来他厌倦了在家的生活,在他出家后就出发前往寻找尊者阿迦曼,现在每一件事似乎都没问题了,因为尊者阿迦曼在给他一些指示之后,当晚就未再提起这件事了。但是第二天早上,尊者阿迦曼必定在前晚已经进一步的详查他了,又跟他说一定还有些事情隐藏着。如果他只是在出家以前曾经是个拳击手,那么除此之外,定境里就不应该显示出更多的事物来。他必定因此更慎重地再考虑这件事,此后,尊者阿迦曼就没有再说什么。

协助他的那个比丘,于是前往“拳击手”的住处,私下告诉他还是有些不对劲,在若干讨论后,“拳击手”向他出示随身携带的十多张不同拳击姿势的照片。看到这个,协助他的比丘知道,它们一定是麻烦的起因了,他劝告“拳击手”把它们全烧了,从那时以后,案子就结了。

拳击比丘本身是个戒行良好而自律严谨的人。此后,他就过着宁静而快乐的生活,尊者阿迦曼也慈悯于他,这事件之后,从未再说什么。当后来被协助比丘问起而想到这件事,拳击比丘说他吓得发呆,觉得他好像就要死了一般,他能够听到自己结结巴巴的回答,就好像一个精神恍惚或完全丧失自制能力的人一般。

“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已经吓疯了。”他说:“但尊者阿迦曼一定也知道,因此突然地转变话题,不再注意我。”

以上的故事是尊者阿迦曼如何运用他的禅思定境,再加上他独特的他心通,来和其他人相处的一个例子。

◎ Vimutti 毗木底——超时空的解脱情况

许多发生于尊者阿迦曼的事是空前的奇观,性质上是不可思议的,范围上则是没有界限的,当他独处的时候,这尤其地真确,这特别而意想不到的事实是很戏剧性的,你可以叫它直觉,有时会发生在他禅思的时候,有时则发生在他平常醒着的状态之下。过去心意曾经盲然无知于它的周围在进行些什么,现在出乎意料地知道所有那些发生的事了,那是一件奇妙的事。这些事情经常在那儿,但心意似乎第一次知道它们的存在,只有当心意撤入不可动摇的禅思状态时,这些事情才自行停止嵌入他的意识。

在这种高尚的状态中,心依止于法,法依止于心,心就是法,法就是心。(或者我们可以说)那就是法和心合而为一的情况,那里没有二元性,没有世俗的臆测和定义,没有时间、空间或诸蕴,甚至没有世间凡情所了解的快乐和痛苦。只要心意不从这个状态撤出,那么世间变化、迁流、无我的情况就不能进去打扰它,不论它是日日、月月、年年、好几世纪或好几千年。

这个情况就是上述有情世间的完全熄灭。有情世间,例如在那时支持着心意的诸蕴,就会分解,潜入苦灭的心将忘掉它,而成为它本身的情况(唯一)。这是理论的解说,显示可能的情况。但是在实际的感受,那个高尚的状态只用于暂时的休息以恢复精神,并不需要几年或几世纪的这种沈潜。这可以被比喻做一个普通人的睡眠期,在那段期间,他忘掉了外面的环境。只有心意的息隐,不论是在普通的定境或是隐入痛苦的熄灭状况中,都仍然在有情世间的境界里,然而(在这情形)尊者阿迦曼(的心)已经取代了境界。

当心意已经成为绝对纯净时,世俗中就没有什么能够打扰它了。那颗心经常自我保持着永久的解脱能力,它是超越空间和时间的—超越言语描述的能力,超越一般心意的思考或想像的能力。在那种安宁的状态中,没有一件世俗的事情能够进入其中,没有刺激或联系,也没有反应。只有当它局部地转入于二禅时,(那个境界的)任何反应或任何意识才有可能发生。

至于尊者阿迦曼,他的心意经常开放于二禅和初禅中所发生的事情,两者的差异只是在于微细或精密的程度。当需要做一个广泛或详细的说明时,二禅的作用有较好的效率。它也可被用于千里眼(中译注:天眼通)或顺风耳(中译注:天耳通),后者有能力听到(遥远的)人或动物的声音,或甚至存在各种不同境界中,肉眼所看不见的众生的声音。以下就要提到尊者阿迦曼本身的一个实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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