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心修行,身心各种病慢慢都好了
我从年轻开始,生过很多很多的病,从头上开始,脱发也是病,头发脱掉了。有的人脱发,是因为头皮层的脂肪太多,我的脱发虽然也是病,但是比较正常,犹如一只猫,天热了它要脱毛,因为我头上发热,所以头发脱掉了。怎么头上会发热?用脑过度,想问题多,用脑的时候就是兴奋,头上发热。
那么还有头痛头晕,年轻时候特别厉害,后来发展到连清早都会头痛,像一个螺丝钉在钻脑子。嘴巴,经常流口水,总算没有中风;说起话来磕磕巴巴;肺有肺病;胃有胃病;肠子,肠子病;腰子,肾盂肾炎;两条腿走起路来,忽然,咋搞的呢?怎么好像松掉了?那么我自己一伸,“骨碌嘟”又转进去了;还有腿抽筋,从头到脚的病,还有晚上失眠,整个晚上睡不着……也真怪,我所有的病全会好。你们怎么病了十多年,还没好啦?我也怪,你们也怪。
事在人为,严重的磕巴子也能滔滔不绝讲课
尤其是一种病,全世界都没有办法的,在美国看这种病,一个医生整天地陪着病人,有时候还要两三个医生,日本也好,韩国也好,听说治这种病,起码三年,听说以前的苏联要五年,最后你出院了,还跟你说一句:以后的事你自己掌握。还没有把握,要看你自己了。这是什么病啊?就是磕巴病。我年轻时候,做梦也想不到我以后会讲课。有一个电影导演听了我的语言,称我这种讲话——就是波浪形语言——是“世界上最美丽动听的语言”,事在人为嘛。
既要讲“一切都能变”,
又要讲“要尊重事实”
我从前睡觉要睡十个小时以上,你看我从来没迟到过,你们三点十分开始,我十二点十分就起来了,还会迟到?一切法都无自性,既要讲“一切都能变”,又要讲“要尊重事实”。即使我三年前非常严重的高血压,那个时候我在苏州看病,我今天也好了,治高血压的降压片,连保持量也不吃了。我对病很认真,可是我从来不执著病的,毛泽东思想是: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你们是战略上害怕敌人,战术上马马虎虎。做人做得这个样子,还搞得好啦?
睡眠也要依照修行的要求,不能自己乱搞
出家人睡眠四个小时;在家居士睡眠六个小时差不多了;社会上不信佛的人睡眠八个小时,八小时睡眠,八小时工作,八小时休息,这叫“三八”,哪有自己乱搞的呢?
出家人必须睡小床,容易醒过来,
也不容易出生傲慢
为什么出家人必须睡小床,不准睡大床?睡小床容易醒过来,睡大床醒不过来的,太舒服了。六年前我刚刚到福鼎,佛教协会叫我主持文教部,我睡的一张床应该算是大床,我只睡一半,里边一半我放满了东西,所以人滚不过去的。但是睡着了,我也糊里糊涂,里边不滚,我往外滚,一滚么“砰”一下子,这么样跌下来,当然醒过来了,睡小床容易醒过来,就是这个道理。睡了大床,趴手趴脚的,傲慢得不得了,两只手一趴,两只脚一趴,那不是一个“大”字吗?(众笑)
对睡不着的人要特别关心
不睡也不好,尤其是老年人,人到老年,越老越小,等于是老小孩啦,老年人不睡是吃不消的,要影响身体。还有一种,高血压,睡眠不好,血压马上升高,哪可以胡来呢?
我因为自己是个病人,同病者相怜,所以我对睡不着的人特别关心。譬如我问一个同学:“你昨天睡得好吗?”我至少问了三天,对睡眠哪可以这么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