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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定上师隐尘回忆录 (21)

牟秀云 著

蒋介石怀疑我有“二心”,使我产生了逃出牢笼的想法。

(二)了却红尘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九四一年五月,我正处在危难之际,家里侄儿来信,告诉我父亲病逝的时刻与我做梦时间一致,我请假回老家把父亲安葬了。悲愤之极,趁机渡南岸,从重庆绕道来到狮子山慈云寺超度亡父,欲为隐退保身寻觅去处。走进慈云寺,知客僧合掌迎迓,把我从头顶看到脚下,见我身着金肩章军装,臂带黑孝纱,忧伤憔悴,必有心事,便问道:“将军,你来敝寺,何不拜见我寺方丈澄一老法师呢?”知客僧将我引荐给方丈。

我素闻澄一法师逾花甲,出家前乃是前清湖南落第举人,修持甚高,便随知客僧步入禅院。澄一法师见我,第一句话便问:“将军今日给亡父做佛事?是超度你的父亲,同时也是寻找自己的归宿吧?曾记否?一九三五年,你回老家看望父亲时,他老人家送你返回军营时对你说的话:‘全山,我们父子这是最后一次相见,望儿今后言谨行慎,汝有疑难不决,可问屈文六叔叔’的嘱咐。”熟谙世事的老和尚澄一法师,不待我开言,就一语道破我心里的隐秘。我问:“法师:您老为什么知道得那样清楚泥?”澄一法师对我说:“你今后学佛修行就知道了。”从此我每个星期天到慈云寺听澄一法师讲经说法,星期一回去述职。正当我犯难困境,疑决难定之时,多谢澄一法师的指点,猛想起父亲生前“汝有疑难不决,可问屈文六叔叔”的嘱咐。屈文六,字映光,民国六年曾任浙江省省长,时为重庆救济委员会会长。屈文六与我郑家交好,在“流亡”的非常时期,与我家较少来往,我被澄一法师点醒并一语道破“家机”,我拜澄一老法师为师,并对老法师说:“吾愿皈依佛门。”澄一法师说:“有一个现成的名字,早就起好了,一九零二年十二月十六日,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浙江来了一个修持很高的老和尚,前世是清代末的道魁,住在我们庙里,他今世的名字叫清定,上清下定,我并不认识。在梦中我又觉得很奇怪。他在我们庙里住了没几天就死了,焚化他时,我举火的时候正是夜间十二点。我点着油灯查字典,‘清’是清苦、清贫,救济清贫困苦的人,‘定’是安定、定慧,六根定。这和我梦里所说的意思一点也不差,我觉得这很奇怪,就拿起笔来把这段梦情记在一本皇历上,并注明某年某月某日作此梦。你现在是一个军人,未皈依的将军,也是浙江省来的,正与这事相应。你皈依以前的事,如同老和尚已经死去。皈依以后的事,如同道魁转世名为清定。由我介绍得度,就取老法师今世的法名‘清定’吧。”从此,我皈依佛门,成了澄一老法师代佛收的皈依佛、法、僧的“三宝弟子”。

此后,每逢周末,我独自到慈云寺里学法,听澄一法师讲经,寻求内心安宁,直到星期一早晨,才赶回中央干训团。

一九四三年我的剃度师澄一法师圆寂,我心里十分悲痛。慈云寺从扩建以来,先后经历了六代住持,首任为云岩法师,历时近二十年。继任为澄一法师,几年后圆寂在慈云寺,当时曾修建骨灰塔在现在寺内的西方三圣殿前。当澄一法师骨塔建成之时,刻有长沙沈德建撰、临海屈映光书《澄一法师塔铭》一通,此塔可惜于十年动乱中已被毁为平地,新塔铭仅录原文。

《澄一法师塔铭》

澄一法师,佛而儒者也。少契三宝,长修四忍,参念佛是谁之案,悟无学一乘之玄。开圆形以示真修,谈圆理以明真性。凝心寂照,显像勤劳。悲群生之阱溺,接引随机;阐正法之精微,析理无碍。住世六十一年,弘法一十七载。早知灭度有期,难忍传灯莫续。躬建安心之室,室内常宣无念之机;编就微笑之枝,枝头屡示不言之妙。综括宏远,旨义幽深。事既竟而遗形,言虽然绝而成化,加被后学,永注慈怀。但企因缘,同离生灭。然阳光普照,合目终是迷途;圣域非遥,明心即为觉路。故迷悟之际,端正因缘;而生灭之机,厥为心肇。忘中止之往相,息连续之攀缘。情识犹存,体用毕露。凡办肯心,皆承法趣。同尽行因,同证真实。塔成有日,简识为铭。

                  佛历二九七〇年即公元一九四三年七月

                    长沙沈德建撰,临海屈映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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