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跳得团团转,搓麻将人紧张得像毛竹竿,一激动还会顶上开花,哪里是快乐?
跳舞我是没有跳过,(众笑)但是电视电影里看见过。有个老太太,请一个小伙子跳舞,这个老太太本事大,跳起舞来转啊转啊,一直会跳下去。年轻人吃不消了,黄汗都出来了,陪着她跳,真是下地狱啊。(众笑)
搓麻将的人,神经紧张得不得了,就怕再输下去,家里老婆要离婚了。紧张,缩得像个毛竹竿,所以叫“一束”;四个人一起缩嘛,“四束”;每个人旁边站一个人看搓麻将,叫“八束”;钱输光嘛叫“白板”;家里背债嘛叫“一洞”。握着一张牌高兴了,一激动,什么牌?“中风”,马上中风。(众笑)还有“顶上开花”了,顶上开花就是脑血管爆炸。把这种作为快乐,真是笑话。
甘愿做受老婆打的贱骨头,真是颠倒
年轻时候听相声,北方说相声的著名演员是侯宝林,南方出名的是姚慕双、周柏春,还有什么笑嘻嘻阿伯。有一次听相声,两个男人诉苦,一个男人姓钱,名字叫骨头,连起来叫做“贱骨头”,(众笑,师笑)还有一个人名字,我是忘了。两个人诉苦,“我这个老婆啊真是要命了,从来没有骂过我,也没有打过我,我真受不了啊,如果她肯打我的话,我就舒服了。我叫她打,偏偏她是个宁波人,‘ 我是宁波人哎,咋能打老公?’(宁波话,众笑)”另一个嘛也诉苦,“哎呀,我这个老婆啊,天天打我,我实在受不了啊,这种日子咋过啊?”两个人说到这里,想出个办法,“哎,咱们换一换。”(众笑)甘愿受老婆打的人叫贱骨头,颠倒不颠倒了?
宁愿做感情的奴隶,被打得鼻青脸肿,
也不肯跳出来
还有的老婆被男的打得来,鼻青脸肿啊,让她特别难受的是,还不在房里打,还在房门口打给邻居看,面子都没了。那么到我这求加持,“老师,你给我加持加持。”我说加持什么?“加持我离婚成功。”这个事情我不管。(师笑)既然这么样,怎么不到我这儿来学法?后来听说他们没有离婚,怎么回事?老公说了几句好话,她就不离婚了。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鼻青脸肿又打了几次。全在做感情的奴隶,爱啊爱啊爱得来,打肿脸充胖子。这就是苦为乐倒啊。
以为有一个“我”,一切的一切,“我”都能做主,就是“无我我倒”
还有一种倒见,“无我我倒”。总以为一切的一切,自己能做主,有一个“我”,“我”能作主。你做得了主吗?真是颠倒,你试试看。“头发是我的,我能做主,我能够做主,让它一根也不掉,我不批准它掉,我看它掉得下来吗?”照样掉,而且还掉光。“我不要老”,照样老。“你是我所爱的人,别变心,听我的”,照样变心。“你是我儿子,要孝顺我”,照样不管你。盲目地自信,违反客观规律,违反现实生活,以为只要自己拿定主意,一切都会非常顺利圆满,你想得倒好。
想得美不是真的美,苦就是这么来的
有一对新郎新娘,新房里一对红烛,只有半段了,一个说,“红烛已半,咱们早点休息吧。”另一个说,“红烛还没有烧完呢。”结果烧来烧去烧不完。后来才搞清楚,这对红烛是电灯泡做的。(师笑,众笑)苦就是这么来的呀,你想得倒美,事实并不是你想像的这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