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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佛教(一二三)

洞悉放下的智慧 ①

放下贪爱

(阿姜苏美多 著 释自霁 译)

苦的生起是由于对欲望的执取,欲望有“欲爱”、“有爱”、“无有爱”三种。

我们应有的正观智慧,便是清楚地知道欲望的生起,同时知道欲望应该要放下。

佛陀所教导的,便是洞悉放下的智慧。

 正观欲望的生起与放下

苦的生起是由于对欲望的执取。我们应有的正观智慧,便是清楚地知道欲望的生起,同时知道欲望应该要放下,这便是第二圣谛。它所说明的,便是洞悉放下的智慧。

>“放下”并非出离苦的欲望

有人认为我所教的不外是“不论是什么,放下即是。”事实上,这个教法含括了对苦真实地审察。藉由苦的体悟,放下的智慧才能生起。所以,“放下”并非来自一个想出离苦恼的欲望,这种欲望并不同于放下吧。不是吗?

“无有爱”──想除掉什么的欲望──相当细微。不过想要除掉烦恼也是另一种欲望啊。放下并非以厌恶的心排除或放弃,真正的放下,是要能够容忍令人不欢喜的事物而不厌恶──因为嘀咕抱怨就是一种执着。如果你的心充满憎恶,那么你仍然是执着的,恐惧、反感──这些全都是抓取与执着。

平心静气便是接纳与觉知事物的本来面貌。并非制造出任何东西,就只是放下对不好或不喜欢东西的反感。所以,放下并不是为了打发某事而巧立的借口,而是一种对事物本质深入的观照。因此,放下便是能够容忍不可爱的事物,不被忿怒或厌恶套住。平心静气并不是垂头丧气。

刻意忽略的生命全貌

你们之中有多少人忽略或拒绝承认自己身体上有令人不喜欢的功能?人的身体的确有些功能是不登大雅之堂的,在讲究礼貌的社会中,我们根本不会提它。我们会在适当的时机,运用各种委婉的说法客气地离席,因为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的形象与那些功能连结在一起。我们希望自己的出现,与形象跟愉快的、有趣的、吸引人的事物相连结──我们照相时,希望自己跟花在一起,配上美丽的背景,而不是坐在马桶上。我们想要遮掩生命自然的变化,染发,用化妆品覆盖皱纹,尽一切的可能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地年轻──因为“老”意谓着没有魅力。

当我们老时,失去了美好与吸引人的部分。所谓的反观觉照,就是去明了疾病与死亡。真实地认识哪一个吸引人,哪一个不吸引人──所有感官世界的真实面貌。每一个生命体都具有感官器官,这些器官会接触到它的对象──从最美好、愉快的,到最令人嫌恶、丑陋的──我们将体验到各种感受。感受分有乐、苦、不苦不乐三种。而这样相对二元性的情形,所有的感官器官都一样。包括味觉、触觉、视觉、听觉、嗅觉与思惟。

>不要落入“我见”的陷阱中

我特别使用感受(受蕴)这样的字眼,以囊括所有吸引人,及令人厌恶的概念。我们随时随地都透过身体或透过听、嗅、尝、触及思惟,体验到乐、苦、美、丑或中性的感受。甚至回忆都可能是吸引人的──我们有着美好、不美好、与中性的回忆。假设我们不留意,落在无明的控制中,落在我见中,而毫不质疑地以为有个我,那么这些可爱、不可爱及中性的感受都将以欲求的立场来诠释──我想要美丽的,想要可爱的,想要快乐及成功,想要被赞美,想要被感激,想要被爱;我不想被迫害,不想不快乐,不想生病,被轻视或被批评,我不想要看到所有丑陋的人、事、物,也不想跟令人不快乐的人、事、物在一起。

>我──一个尿尿者

再来想一想我们的身体机能。我们都知道这些机能是天生的,但我们不想把它们当成自己的一部分。我必须排尿,但没有人会愿意以“苏美多,一个尿尿者。”而留名青史。可是若说“苏美多,是阿玛拉瓦地道场的住持。”就完全没问题。当我写自传的时候,将会出现我是阿姜查的弟子;以及当我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时,我是多么地敏锐之类的事──或许偶尔有些调皮捣蛋,因为我不想被看成一个没有个性的娃娃。在大部分的传记中,身体上令人不愉快的机能往往不处理。我们不是要争论,认为应该把这些机能当作自己,而是开始注意:自己不想被它们困扰的心性;或者去注意并观察我们生活中有不少这类的事。它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就是如此。(摘自《香光庄严》8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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